第六章 奉茶

“主，请用茶。”

玩玩和二玩已经收拾停当，重新跪在了主的面前，都在顶上梳着一个朝天的马尾，那是方便主拉过来当尿壶用而准备的。玩玩是短发。二玩呢？自爬了主的胯下后，我就定了规矩：下面的毛一点也不能有，上面的毛一点也不准少。我不喜欢下面有阴毛，喜欢净而滑滑的感觉。二玩说过当我把它仰面朝天，四脚分别绑在餐桌的四条腿上，剃掉阴毛的时候，它才真正有了归属感，而以前的确感觉总象是强啊。那天它哭得淋漓尽致，但从此赤、下跪、爬行、喝尿如散步般平和自然。至于发，命令它不准再剪了，我很想看看一个熟留披肩发的样子，集成熟和清纯于一身，玩法有点变态？我的母狗我做主！“主，请用茶。”

玩玩重复到，双手恭敬地把一只青花小瓷杯举过顶，二玩在旁边双手把一只方形的竹盘捧在胸前，上面是一只小巧致，养得不错的朱泥掇只壶。好香！我接过杯子，是黄金桂。是如此的顺滑，真的是色如黄金，芳香如桂。说到茶，玩玩和我真的是个中知己。当年在它的柜子中看到一排漂亮的紫砂壶，我们惊的发现，虐与茶竟同时是我们最大的好。然后呢？一起去品茶叶，春与秋；一起去选茶具，陶与瓷。现在玩玩的宝贝茶柜上面三层的玻璃门中陈设是这样的：最上面是一副字镶在镜框中，上书四字曰：上下壶轩。字呢，虽用心，但不敢比古，是我给玩玩的卧室命名的堂号。这是个什么典故呢？以前二玩还没有来的时候，我经常和玩玩在此品茶，主手托小壶高坐椅上，玩玩呢？赤地跪在下面，品小主吐出来的二手茶。“主，您一生最大的两个好都实现了，上面茶壶，下面尿壶，您喜欢吗？”

“当然喜欢！”

这就是上下壶轩的来历。中间一层是我和玩玩多年来淘来的茶具。当然了，是主我一个用的。下面呢，则是玩玩多年珍贵的私藏品，玩玩自己用的。玩玩已经把自己心的它们都请下来，请自己的小主一一为它们开了光。玩玩是个喜欢追求极致的。比如对调教，它就从来是看成一种生活而不是一种好，是玩玩把喝尿从品尝变成了全饮的程度。虽然我们对茶的好相同，但我是着眼于通常的茶、水及器等放到嘴里的东西。玩玩却对于饮茶的环境和气氛等都很注重，喜欢布置茶席。我曾经表示过对崇尚程式，耽于清寂的式茶道的不认同，不能率而为，反而限制了对茶的品味。玩玩对茶道有过的钻研，还专门花钱去学习过。它同意我对茶道形式的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