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-3)作者：吾爱

那一冲进来，烫得他就着这个姿势又抖了一回。

小腹上那根缩着的抽了一下，吐出来一小白浊，挂在他自己的小腹上，慢慢往下流，流到两个肚皮中间那道缝里。

完事之后两个都没动。

老王的呼吸慢慢平下去。他躺着，胸起伏，一只手还搭在阿媚背上，掌心一动没动。

阿媚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。

按在肚皮中间那一片是黏的，着两个的，分不清哪一滩是谁的。里那还在往外淌，顺着眼流到床单上，洇出一小块色。

他伸手把床柜上那盒纸巾抽出来，抽出三张，先给老王擦，从根部往上一点一点擦净。擦到那根的时候它又抽了一下，缩了缩。

擦完把纸巾团起来扔进垃圾桶。

再抽两张，擦自己肚子。肚子上那滩白浊擦不净，黏成一层膜，抹两下还在。

擦到一半他停了一下。

他低看了看自己那根缩起来的、吐过白浊的小东西，又看了看老王已经软下去、正被他擦着的那根。

两样东西摆在一块儿，颜色、粗细、体积，他一眼就分得出哪一个是能用的，哪一个只是长在他身上的。

他没作声。

最后那张纸巾叠了一下，垫在老王腿根那儿。他起身下床，走去洗手间，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了，发重新拢好扎紧，毛衣也套回去了。

老王在床摸烟，摸着了，点上一根。他裤裆那儿还着一块，刚才被那张嘴含湿的。

"阿媚。"

"嗯。"

"华夏那个处里，要我去中亚。"

阿媚站在床边，手里捏着那块刚洗过、晾在椅背上的护垫。上还留着一点刚才的黏。

"哪儿。"他问。

"大宛。"老王弹了一下烟灰，"刚打完仗，现在缺土建的。驻外补贴给到位，技术组副组长。以后中亚那几个国家着跑。"

阿媚把护垫搭回椅背上，摊平，四个角都压好。

他回过，脸色是缓的，声音也稳。

"主去哪，家去哪。"

老王抽了两烟，把烟摁灭在那只没洗的茶杯里。他往床上一躺，两条胳膊枕到脑后，看着天花板上那道细细的裂纹。

手指上还留着一点腥，刚才摸过自己的，也摸过老王的。

"这趟不一样。"他说。

"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