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偷欢惊魂

沉地抽送，每一下都顶到最处。

“快点……”伯妈转过，眼神迷离，嘴唇咬得发白，“别让我等……太久……”

我加快了速度。房间里只剩下身体撞击的声响和压抑的喘息。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我能看见空气中浮动的尘埃，能闻到混合着茶香和汗水的暧昧气息，能听见隔壁房间外婆偶尔的咳嗽声——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，每一个细节都在放大这种偷的刺激。

伯妈开始颤抖，手指紧紧抓住桌案的边缘，指节发白。我知道她快到了，便更加猛烈地冲刺。她仰起，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，嘴张着，却发不出声音。那种被压抑到极致的高反而更加汹涌，她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，一波接一波，剧烈得像是要散架。

然后，伴随着一声抑扬顿挫的娇喘——那声音从她喉咙处迸发出来，压抑中带着放纵，沙哑中带着甜美——大量的水如泉涌般而出。我能感觉到那热流冲击着我的身体，顺着伯妈的大腿流下来，湿透了下方垫着的布料，甚至滴落到地板上，洇开一片色的水渍。

那画面太过刺激，我也再也忍不住，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。我们同时瘫软下来，伯妈趴在桌案上大喘气，我从背后抱着她，脸埋在她的发间，贪婪地嗅着那熟悉的气息。

一切都静止了。只有心跳声在耳边轰鸣，只有汗水在皮肤上慢慢冷却。

然而，就在这短暂的宁静中——

“吱呀——”

门被推开了。

那一瞬间，时间仿佛凝固了。我抬起，看见外婆拄着拐杖，颤颤巍巍地站在门。她的目光从我们身上扫过，先是疑惑，然后是震惊，最后变成了一种让不敢直视的愤怒。外婆整个都在发抖，脸涨成了紫红色，握着拐杖的手青筋起。

“你们……你们这两个……”外婆的声音嘶哑，带着哭腔，拐杖狠狠地敲打着地面，“作孽啊！作孽啊！”

我和伯妈吓得魂飞魄散，手忙脚地分开，胡地整理衣服。我跪倒在地，伯妈也跪了下来，眼泪夺眶而出。

“妈……”伯妈哽咽着说，“您听我解释……”

“解释什么？”外婆用拐杖指着她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却字字如刀，“解释你怎么勾引自己丈夫的侄子？还是解释你怎么在亲娘的眼皮底下做这种见不得的事？”外婆又转向我，目光像要把我钉死在地上，“你这个畜生！你大伯待你不薄，你就是这样报答他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