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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服前襟那道从胸
开到胯骨的缝隙里。指腹贴上小腹的时候，她整个
的重心往前偏了半寸，随即被她自己硬生生拉回来。
第三排有个客鼓了掌。
绮罗听见那声掌声，脑子里嗡了一下。
她还在唱。副歌的第一个高音顶了上去，顶得很稳，稳到她自己都有点意外。可第二个高音的时候那只手往下走了——他绕过前襟的缎带，从侧面的开探进去，掌心直接覆上了那处。
那里早就湿了。
这个事实让绮罗的第二个高音劈了。
她压着嗓子把那个
音转成了一个颤音，凑合着把这一句接了过去。可台下没听出异样——第二排有两个低声
谈，第五排有个
端着酒杯笑了一下。他们把这个当成演出的一部分。
还有一件更难受的事。
在这个梦里，这些客是看得见她的。他们看得见有一个男站在她身后，看得见那个男的手在做什么。可他们不在乎。他们端着酒杯，翘着腿，像看一场稍微有点出格的表演。有几个甚至往前倾了倾身子。
她在唱给一群看着她被摸的听。
“嗯??……”
这一声从她喉咙里漏了出来，被麦克风的收音拾进去了一小截。
她立刻把嘴闭紧，可已经晚了。第三排那两个换了一个眼神，然后一起笑了。
刘晓东那只手在她腿间慢慢地磨。指腹贴着那处湿透的布料来回抹，抹两下就停一下，停的时候指节轻轻压着。绮罗必须站着，必须维持着上半身的姿态，必须继续唱。
“停……??”她借着换气的间隙说了半个字。
“什么。”
“停一下??。”她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个能听见，“客在看??。”
“让他们看。”刘晓东说，“今天是你的演出。”
他的手指从湿透的布料边缘挤了进去。
“啊????——”
这一声叫得不算大，可麦克风就在她唇边。半个厅的都听见了。绮罗看见第一排有放下酒杯，坐直了身子。
她慌忙接上下一句，一句一句地唱下去。可那只手已经进去了两根手指，在她体内慢慢地转，转到某一处的时候她的腰自己往前一送，礼服的裙摆跟着晃了一下。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在出汗，汗顺着往膝弯滑，被缎面的裙摆挡住，积在里面。
唱到第二节的时候，她已经开始站不住了。
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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