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7) 双休邪功

，走回来在炕沿上坐下：“娘，你可真行。你以前跟我说什么来着？你说你练的功法是正正经经的玄门内功，靠打坐吐纳练出来的。结果呢？靠睡男？”

白莲圣母拿眼横他，那眼神又懒又媚，嘴角翘着，可语气里到底带了点心虚：“娘也没骗你。打坐吐纳也练，可练得慢。娘这功法……是双修的路子。娘当初和你一起穿到这个地界来的时候，这身子就带着这套功法，跟男一合，就能把男的内力吸过来，转成自己的。娘起初也不知道，一回跟男睡完了，第二天觉着丹田里胀得慌，比打坐一个月都管用。后来才慢慢琢磨明白的。”

韩天抱着胳膊听她往下说，脸上那点气劲儿还没消，可到底没打断她。

“你问娘当年打死官兵没多久、咱娘俩刚建白莲圣宗那会儿，宗里天天有年轻弟子失踪，找着的时候都成了尸，这事儿是不是娘的。”白莲圣母说到这里，脸上那点风骚劲儿收了收，换上了一副少见的认真神色，可那认真里还是带着三分懒，“是娘的。”

韩天腮帮子绷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
“那时候娘刚穿过来，功法还没摸透，欲望上来的时候压不住，一压不住就出事。”白莲圣母把被子往上拽了拽，盖住肩膀，可那对巨实在太大，被子盖到胸就盖不上去了，她索不拽了，由着半边子露在外晾着，“几个弟子是娘夜里叫到屋里来，说是吩咐事儿，来了就……就没让走。娘那时候不知道轻重，一吸就吸狠了，把吸了才撒手。第二天叫去收尸，抬出来一具尸，宗里就传开了，说是闹了魔道。娘就顺水推舟，说是其他魔道的，还装模作样地查了一阵子。”

“后来呢？”韩天问。

“后来娘自己也知道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。宗里弟子再多，也架不住这么吸。再说娘那时候刚建宗，要收拢心，名声不能坏了。”白莲圣母拿手拢了拢发，偏过来看他，“正好那时候左右护法、八大金刚、五虎上将都跟了娘。这些底子厚，内力，娘就跟他们说明白了——娘这功法要采补，可娘不白采，采完了娘拿宗里的资源供着他们，灵丹妙药、功法秘籍，管够。他们自个儿掂量了掂量，觉着划算，就应了。”

韩天听到这儿，脸上那点紧绷绷的劲儿松了些，可还是皱着眉：“他们都自愿的？”

“自愿的。”白莲圣母说得笃定，“娘没强迫过谁。左护法跟了娘三年，后来娶了媳，娘就放他走了。右护法跟了娘五年，如今在江南分坛当舵主，逢年过节还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