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-3)作者：吾爱

最后才，能让上那个先软半寸。

他掌心抵着柱身下那根筋，慢慢来回蹭，蹭得那地方一跳一跳的。

水顺着嘴角流下去，滴在老王的裤子上，那一小片很快洇开，颜色了一圈。

"行行行。"老王突然拔高了半度，"那……那我再跟家里商量商量。"

说完这句，他空着的那只手从顶上落下来，按住阿媚的后脑勺。

按得不算重，方向是往下。

阿媚懂这个。他把嘴张开，含进去大半根，含到喉咙往下压。

压了一下，喉咙里那反立刻冲上来，他整个呕了一下，眼泪一下就出来了。

他没退。

他等着那只手松一点，又往下压。含着、等着、再往下，一下一下地，把整根都吃进去，鼻尖抵在老王的耻毛上，喉结那儿鼓出一块。

老王的呼吸粗了，那只手在他后脑上抓着，指陷进他发里。嘴里那根又胀了一圈，抵着他的喉咙往里顶。

"那就这样，李处，谢谢您啊。"

电话挂了。

手机往茶几上"咚"地一扔。

老王两只手同时按到阿媚的上。不再是压，是抓。

抓着他的发来回拉，那根在他嘴里、喉咙里进出来回地撞。

阿媚的嘴被撑得发酸，唾收不住，顺着下淌到胸，把毛衣前襟打湿了一大块。

他不敢闭眼，抬着眼往上看。老王的脸绷着，下颌那根筋跳了一下。嘴里那根又硬了一圈，把他的腮撑得鼓起来。

这么弄了有一阵，老王忽然一把把他的推开来。

阿媚"哈"地喘了一气，咳了两声，嘴角拉到一条细亮的水线，一路挂到胸。

他跪在那儿，眼睛湿的，嘴唇肿得发亮，嘴还张着，合不上。

下唇上挂着一条黏丝，拉长了才断。

"主。"

老王没答。他站起来，衬衫还是湿的，裤子前没拉上，那根半软地垂在拉链外面，随着他迈步晃了一下。

他一步步往卧室走，走了两步回看了阿媚一眼。那一眼落在他脖子上。

阿媚嘴里还留着他那腥，舌上，喉咙里，咽不下去。

阿媚跟进去。进门之前，他在门框上扶了一下，腰有点软。

卧室的灯只开了一半，床那盏小灯发黄，把床单照成一整片旧的米色。床单当腰那儿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