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-3)作者：吾爱

块洗淡了的印子，早就洗不掉了。

阿媚进去先把窗帘拉严了，再低摸了摸自己腿根那块护垫。的，一整天都是的。

他把毛衣下摆往上掀。掀到胸的时候他停了一下，把脸偏开半寸，那一下偏得很快。

已经立起来了，顶着布，在灯下投出两个小影。

他掀到底，脱了。

胸前那两个房是后来做的，鼓得比真的还满，晕颜色浅，起了一层小颗粒。

往下，小腹平，腰收进去，两条腿直，腿上一点毛都没有，光得像新上的蜡。

再往下，他那根缩成小小的一截，缩在修剪净的毛里，顶端还挂着一丝水。

底下那个袋子是空的，摘了以后只剩一层皮，垂在那儿，随着他呼吸轻轻晃。

会阴到后那条线，贴着一块浅色的软布。他自己缝的护垫，媚国带出来的最后六片里的第三片。

老王坐在床沿，抬着手让他过去。两根手指勾了一下，像在唤一条狗。

阿媚走过去，跪上床，膝盖分跨在他身体两边。

他低着，两只手撑在老王的肩上，往下坐。坐到一半先停住。

他一只手绕到身后，把护垫从大腿根撕下来，蹲下去一点，把老王那根对准自己的眼，再往下沉。

开那圈的时候，他的背整个弓了起来。

"嗯……"

他咬住下唇，喉咙里那声被压成一小段气。

眼里了，得发涩。那根硬生生把一圈撑开，壁上每一道褶子都被碾着往里推。

他整条腿都在抖。膝盖夹着老王的腰，夹得死紧。一层薄汗从小腹上冒出来，顺着那条中线往下淌。

老王的手扶在他腰上，没动。

阿媚自己动了。

他先是很慢地往上抬，抬到只剩个卡在上，再沉下去。

沉到底的时候贴着老王的胯，大腿根那圈被压得扁扁的。

抬起来的时候外的空气一凉，那一整圈被撑开过的眼又开始发空。

"主……"他低，把额抵在老王的额上，声音是黏的，"家今天在菜场……"

后半句没能说出来。

老王的手从他怀里摸上去，一把捏住一个房，掌心整个兜住，指陷进里。

拇指按着往外侧蹭了两下，那儿立刻立起来，硬得像粒小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