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7-9)作者：吾爱

来。很沉。他一只手托着，另一只手翻了两页。那些名字密密麻麻，一栏挨着一栏，有的划掉，有的新添。他翻到最后一页，看见上还是空的，一行一栏，等着填。

"这一行。"他指了一下那一栏新写的字。

法蒂玛走上前半步。"是我。"她说，"我把自己写在这儿。您要是不认，我划掉。"

老王看着她。她站在灯底下，脖子上那条链子从领里露出来一小截，坠子垂在锁骨窝里，随着说话动了一下。他看见她领底下那一小片白，看见那截链子贴在她皮肤上，看得裤裆里那根又硬起来。

他把册子合上，放回矮几上。"过来。"

法蒂玛走过去。

老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把她往矮几上按。她的腰撞在桌沿上，闷响了一声，那本册子被撞得滑出去半寸。她没有叫，只是两只手撑住桌沿把身子稳住。老王那根已经把裤子顶起一块，他腾出手把裤腰往外扯了扯。

"王先生。"

"别说话。"

老王一只手按在她后背上，把她按下去，按得胸膛贴在桌面那本册子上。另一只手去掀她的袍子。袍子掀到腰上，底下是白色的薄裤，他扯着裤腰往下拉。

她穿的是套的长衣，衣摆压在两腿中间。老王把它往上推，推到她腰上，再推到她背上。她的两条腿露出来，皮肤是白的，膝盖上有一层旧茧。裤腰扯到膝弯，那两瓣白露出来，中间那道缝紧着，随着她呼吸一开一合。

老王伸手到她腿间摸了一把。的。

他从兜里摸出那个蓝盖子的瓶子，倒了一点在手上，抹进去。抹的时候她整个后背绷了一下，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把，指甲刮在木上出了很短的一声。

老王解开自己的裤腰，把那根掏出来。它在裤子里顶了半天，硬得发直，顶端已经洇了一点水。他在她上拍了一下，让她把腰塌下去，塌成一个翘起来的姿势。

他把顶上去，往里推。

进去的那一下，法蒂玛的喉咙里出了一声。声音很低，压在牙关后，跟着就没了。她的两条腿往中间收了一下，又被他顶开。

里很紧，紧得像没有做过这事的地方。老王推一下停一下，等那圈松开一点再往里走。他一边走一边看着自己那根一寸一寸没进去，看着那两瓣白被撑开、又合上、再被撑开。上带的那点水抹在上，亮亮地围了一圈。

桶到底的时候，她低低地出了一气